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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利发国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4 23:22:3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田丰:做“日结”一般一份能赚150元块钱,有些刚来三和的青年,还幻想可以白天、晚上做两份日结,一天就赚300块,但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。“日结”工大多是体力活,比如在工地里搬拾建材、在宴会上来来回回地端盘子,这些工作对人的体力消耗很大。所以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三和青年们“干一天休三天”的节奏,整体收入不可能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8年,三和人力市场内部,不愿意找工作的三和青年在睡觉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否成为“大神”,取决于一个打工者的收入状况。收入首先被一个人的劳动能力影响。其次,收入状况可能被一些突发状况左右。有些人身份证被偷了,那他没有身份证的时候就会很惨,因为很多工作没有身份证做不了,旅馆没有身份证住不进。最后,收入还取决于一个人的劳动意愿,“大神”的劳动主动性一般特别低,可以为了不工作而忍饥挨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4887例。其中,香港特别行政区4360例(出院3392例,死亡67例),澳门特别行政区46例(出院46例),台湾地区481例(出院450例,死亡7例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田丰:主要是人们对农民工的想象还停留在上一代的阶段。翻垃圾、买便宜的水,这都是上一代农民工给我们留下的穷苦、忍耐、节省的印象。以前的打工者,他们即使手里有点余钱也不舍得花掉,甚至有人进城时还背着老家的两袋大米。他们在城市里过最苦的日子,是为了回到农村补贴家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和青年愿意出来打工,就意味着他们还在生活上有一定的追求。只是因为来到向往的城市后,他们遭遇了一些不公平待遇和来自城市的排斥,比如被中介骗取了身份证和工资、在工厂里拿不到预期的报酬、在工作时自由受限等,在经历了这些挫折之后,他们会有抵制工作的意识,于是进入了“干一天休三天”的断点式生活节奏里,最终选择了尽可能地少劳累、低成本、低要求的生活方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日,田丰和林凯玄的书《岂不怀归:三和青年调查报告》出版,他们试图解答这样的问题:这些无法融入城市的年轻人,他们未来的出路在哪里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所以,他们只能用一种个性化的抗争方式来解决,就是把劳动单位称作“黑工厂”、“黑中介”,拒绝长期为这些单位贡献自己的时间和体能,只在最低限度上完成维持在城市里生存下去的工作量。但是这种反抗方式的力量是极为弱小的,也不可能长期维持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20年8月7日,疫情期间三和人力市场附近的巡逻队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三和青年们的宗旨并不是好逸恶劳”